羽霖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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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sp/R/18】喻老师的惩罚

久黎:

*旧文新号重发。


*浴室诱受play,师生作弊被抓梗,又打又操干个爽系列


*内含轻微spank情节,不懂自行百度,雷者绕道






*


少年看起来不到十八的样子,一头利索的栗色短发,落在耳后有些轻微的痒意,眉目有着介于少年和成年的带着些许青涩的俊朗。黄少天伸手挠了挠头发,从面前摊开的试卷中抬起头来,修长漂亮的手指上转着一只笔,状若不经意的歪着头看了看站在讲台上的叶修,随即偏了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最后一排的喻文州。


叶修随意倚靠在黑板上,懒洋洋的扫了一圈正在埋头苦做试卷的苦逼学生,手指搓了搓,百般无聊,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根烟,从黑板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拍了拍喻文州的肩,指着手上的烟,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出去抽烟了。


黄少天弯了弯嘴角,咧嘴笑了,脑子里活动起了一些小心思。




黄少天今年高二,这次期中考试关系着高三的分班,以喻文州的教学水平一定会去教A班。他自然是想要考好一点分到喻文州的班上,但是这次的试卷出的正好戳中了几个他不太明白的知识点,导致现在考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他还真做不出来。


而他记得,这道题目他在一本辅导书上见过,当时他没认真看就略过了,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而那本书现在就在抽屉里面,他坐在靠前面右边靠窗的位置,叶不羞出去抽烟了,喻文州从后面靠门的角度,基本上看不到他这边的情况。


黄少天再一回头,喻文州不见了,扫一眼窗外,发现喻文州和叶修正在窗户旁边聊着些什么,完全没把注意力往教室里放。


这是个好机会。




站在窗外的叶修叼着烟,从窗户外面往教室里面扫了一眼,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啧”了一声,笑了起来,摇摇头,手肘捅了下旁边的喻文州:“文州,你看你家那口子,那抽屉里面……不愧是机会主义者,胆子真大,呵呵。”


荣耀高中对考试监管的很严格,如果是被发现了作弊,直接考试总成绩判零,回家反省一个月,记过留档案。


喻文州也看了过去,看见了黄少天抽屉里似乎抽出了一本书,皱了皱眉头,叶修又抽了口烟道:“估计你家那口子太想分去你班上了,这风险大的,万一有巡考的路过看见了我们两都得跟着受处分。”


“这么着吧,请哥吃顿饭,哥就当没看到,怎么样?”


喻文州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面上还是带着往常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假,跟挂上去的样的:“那就拜托叶神了。”


叶修拍拍他的肩,貌似回味什么一样的眯起眼:“文州你还得多管管少天,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还是得管得教,要不然什么时候闯祸了就晚了。”


喻文州点点头,看着教室里面抄的不亦乐乎的黄少天,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叶修默默为黄少天点了根蜡。




*


考完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黄少天照例去办公室找喻文州一起回家,黄少天自从和喻文州确定关系之后直接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喻文州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公寓里面。


喻文州今年三十而立,在荣耀高中任职了七年,深受学生们的喜欢,今年被选为了最有魅力老师排行榜第二名,第一名则是那个有着“荣耀高中脸面之称”的周泽楷老师。


毕竟周泽楷虽然人不太爱说话,但是绝对不妨碍全校的小女生们天天对着那张脸喊着男神我嫁。




喻文州是看着黄少天长大的。


他和黄少天的父母极为熟稔,似乎还是上一辈的关系,所以黄少天说想要住在喻文州家里,而喻文州含笑的表示一点都不麻烦的时候,黄少天的爸妈就干脆利落的给黄少天收拾好了行李,让他跟着喻文州一块住。


但是他们却没有料到,在黄少天高一那年,他们就互相表明了心迹,滚上了床。


在别人看来黄少天寄住在喻文州家里,他们有着很好的师生关系,但谁也不知道,他每天都抱着他睡在一张床上,或者是翻滚在一张床上,早上起来一起迎接每一个清晨。


这种关系不知不觉间已经持续了一年半了。




黄少天找到喻文州的时候,他正在收拾东西。黄少天考完了最后一门物理,明天又是双休日,心情好的不得了,直接冲进了语文组办公室,嘴里念叨不停:“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我考完了我觉得自己还考的不错啊我下学期高三一定能在你班上了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去外面吃还是回去吃听说学校旁边开了家新的小吃店我们去吃吧吃完再吃晚饭回去再打盘荣耀我们PKPKPKPK你收拾东西的手速都这么慢啊晚上不要怪我欺负你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晚上到底是谁欺负谁。




语文组的其他老师都见怪不怪了,谁都知道喻文州跟着黄少天父母关系好,黄少天也住在喻文州家里,见着人冲进来了,笑着调侃了两句,跟还在收拾东西的喻文州打了个招呼,先出去了。语文组办公室没人,只剩下了喻文州还在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旁边的黄少天语速不停,喻文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偏过头来,亲上了黄少天的唇。


世界安静下来了。


虽然在一起一年半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全部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在学校里面,黄少天总是不太愿意跟喻文州有着师生朋友关系以上不该有的接触。


喻文州毕竟是自己的语文老师,在学校里面干这种事情,总觉得非常的……羞耻。


所以他在学校也从来不叫他文州,在家里从来不叫他老师。


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黄少天在这方面异常的固执。


喻文州微笑地看着安静下来的黄少天耳朵尖有点红,在无人的语文组办公室里面被自个的老师这么亲,总让黄少天有种秘密快要被窥破的紧张感和羞耻感。而且喻老师还不放过他,手上渐渐加了几分力气,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唇,舌探了进来,他起初还不愿意,喻文州手腕一动,将他推倒了旁边的墙上,带着些许强势意味的按住了他一只手,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唇齿相依,搅腻着软软的舌,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黄少天另外一只自由的手紧紧握着,松开再握,最后勉强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任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老师为所欲为。




其实黄少天不太明白喻文州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之间有一种从未说出口的默契,不约而同的把老师和恋人这两个角色分开来,互不干涉,在学校他们是相敬相爱的师生关系,在家里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他以为在他毕业之前他们一直都会彼此保留着这种默契。


但是今天却被喻文州给打破了。




好不容易唇齿才分开,喻文州颇有些留恋的再次覆上去舔咬着他的唇角,火热而熟悉的气息覆盖住他,眼睛里有些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深沉复杂的,莫名的让黄少天有了种危机感。


两个人贴的极近,嘴唇都是相贴着的,细细的磨蹭着,暧昧的空气流转起来。黄少天耳朵尖更红了,难得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文州你……”


喻文州离开了他的唇,两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丝暧昧的银丝,黄少天唇被咬的艳红艳红的,喻文州并未多说什么,还是微微笑着的道:“少天不是说学校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小吃店吗……”


最后黄少天在新开的小吃店的诱惑下彻底的把心里那种奇怪的危机感给忘得一干二净。




*


黄少天吃饱喝足,喻文州开车回家,黄少天带着打包的夜宵一本满足的坐在副驾驶座继续喋喋不休:“文州文州文州你觉得这家店味道怎么样啊我觉得稍微有点辣比起上个礼拜我们去的那家店辣的不止一星半点啊……要不我们下次还是去另外一家吧我和那家的老板娘还挺熟的那老板娘的闺女是隔壁班的跟我还挺熟能给我们打个折而且吃辣的我怕痛啊……”


喻文州貌似不经意地问道:“少天很怕痛吗?”




黄少天道:“对呀怕痛啊,小时候我打针的时候我爸妈得合伙按着我医生才能下针……记得有一次没按稳结果我一脚踢上了人家医生的鼻子,那人鼻子都流血了以后再看到我跟躲什么一样的后来整个医院都没医生肯给我打针……”




黄少天一进家门把手上的打包一放,嚷嚷着拿着睡衣直奔卧室里间洗澡去了,荣耀高中每天三操的传统弄得他每天身上都是一身的汗,一到夏天身上那个黏黏腻腻的感觉完全忍受不了。而喻文州则是把带回来的教案给收拾放好了,在卧室的书桌上一点一点的备着课,等着黄少天出来。




而在他教案旁边,放着那张已经被叶修提前批改完,他拿回来的今天下午刚刚考完的物理试卷。临走的时候叶修还戳着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叼着根没点的烟,倚在办公室门口跟着他说道:“你们家那口子最后一题的答案原原本本一个字没改的就直接全抄上来了,连点掩饰都不做,这是他智商捉急呢还是鄙视哥的智商呢?”


喻文州拿过了夹在叶修手指上的那张试卷,淡淡笑了笑,道了句谢。




*


黄少天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喻文州还在书桌上写着什么东西。他即使是写东西的时候上身也是笔直的,写下的字很漂亮,但是很慢很慢,往往黄少天写完一行的时候喻文州才慢慢悠悠的写完五六个字,写字的时候能把别人给急死。


黄少天在他后面看了一会,突然想到,怪不得喻文州基本上不写板书。




黄少天忍不住笑了出来,引的喻文州回过头来,黄少天笑的更厉害了,眼睛黑亮黑亮的,似乎是漫天的银河星辰都倾尽了他的眼眸中。


“文州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写板书了,要是你上课写板书那我们都不用上课了都坐那里看着你写板书写一节课好了,文州你有没有试过看看自己一节课能写多少板书啊能写半黑板吗哈哈哈哈哈……”


花样·黄少天·作死还没笑完的时候,喻文州已经将压在教案旁边的一张试卷摊在了他面前。


黄少天看清那张试卷上是什么之后,终于笑不出来了。




黑白的试卷上最后一题被随意的批了一个红勾,实际上这道题能让叶修在上面打上一个完整的红勾的人,全校也找不到几个。


这道题难度相当大,已经是可以作为物理竞赛的大题来出了,拿着标答估计都得想半天才能理清楚这道题的思路。给这么一道题作为压轴自然是为了分开学生层次来,每年的A班都只招三十个人,在荣耀高中这个省重点高中来说,前三十名意味着不仅仅是重点大学,而是顶尖中的顶尖。


在荣耀高中严厉打击作弊的情况下,这种题目能让真正的优等生可以脱颖而出,进入最好的班级学习。


也正是黄少天所希望的。




黄少天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来是赶出来的,但是观点和结论都十分的完整,完完全全找不出一点有纰漏的地方。


当然了,标答怎么可能会有出纰漏的地方。




黄少天刚刚看到试卷的时候,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叶修虽然是他的物理老师,但是他确实也基本没把叶修当过老师,天天喊着要跟叶修在荣耀里面PKPK,叶修也笑眯眯的忽悠他,心情好的时候就虐一把,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主要是那人实在是太吊儿郎当没有一点老师的自觉了。




喻文州带着点笑意的坐着,他站在他腿旁边,这个位置有点儿微妙,让黄少天有一种小时候做错事的时候站在他妈旁边认错的感觉。他脸上有点烧起来,微微低着头,头发还是有点湿漉漉的,也不敢抬头去看喻文州的表情,低着头站着看起来还挺可怜的。


但是那可怜的感觉也就那么一小瞬间。


黄少天想到,不至于这么快被发现啊。




“咦叶不修这么快就改出试卷来了还直接给你了,文州给我看看多少分多少分我高三能不能进你班上可就看这一张物理试卷了其他我都发挥的超级好物理考好了进你班上妥妥的没问题啊你给我看看啊……”


喻文州看着还在试图掩饰的黄少天,将这张试卷答题卡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题,顺便抽出了试卷原题,摊在黄少天面前。


喻文州实际上他比黄少天大了都不止一轮,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黄少天在喻文州面前根本掩盖不住什么。他们不仅仅是恋人是最亲密的人,最主要的是喻文州还是从小看着黄少天长大的,那点子小心思,在喻文州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少天不用看了,分数很高,叶修说估计这回物理全校第一都是你了。最后一题难度很高没几个人能做的出来。”


喻文州微笑道:“少天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最后一题你的思路吗?”


黄少天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他急急忙忙的抄完交卷,然后就收拾东西找喻文州去了。这种题目并不是看一遍标答就能完完全全明白所有解题步骤的,喻文州这个架势是根本没准备让他看题目就让他讲了,他肯定讲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沉默了很久。


卧室的大灯亮着,照着卧室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格外的清晰,喻文州自然能看见从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黄少天慢慢耳朵尖又变红了,然后是脸慢慢变的绯红,最后红色蔓延到了脖子锁骨,从被睡衣领口遮住的皮肤蔓延进去,连着圆润的肩头都羞耻的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青涩的,却又诱惑的,迷人的。


黄少天低着头,大灯刺眼的亮光打在他身上,他咬着下唇,心里知道喻文州其实什么都知道了,才愈发愈觉得忐忑和……羞耻。




黄少天唇动了两下:“文州……”


喻文州站起来,比他高小半个头顿时给黄少天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


喻文州手指扣了两下书桌桌面,就像是他每次开口教训学生之前,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的感觉:“少天,这个时候该叫我什么?”


黄少天咬了咬下唇:“……老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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